春天,妈在菜地里直喊:“春天来捏,花花都开咧。”你们在弄啥捏,还不快来寻春哩莫?”我是不知道为什莫我妈一个农村妇女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在我看来,无知又愚昧,顶多是能料理家里这一亩三分地的事。她脸上常挂着笑,我也不知道为什莫她像高坡上的一株一把草,生长力茂盛,没什莫忌讳。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种在现在俗世里很难见到的光辉。她像神魔,像就上荒原上一起长大的树,虽干涸,虽贫瘠,但她总能在平凡的人生里找到可以招笑的东西。就像是她的俗语:“弄啥类?”一句带有民间方言俗语的一句话,话虽不多,但总能让我感到招笑,戳中我的某个笑点,让我感受到这世间还有像她一样坚强的生命,一个生命,如果感受不到她,感知不到她,那他可算失去一个朋友。春来的日子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没有纯的日子,我以为她会失望,可我好像低于估计了她的热情,一股哪里来的热情,这以后,花花开折,也叫开着,一季一季,永不停歇,就像她的话,弄啥类,弄啥啊,永不消退,一种滋味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