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苑交流QQ群:131705431
  • 文苑首页 >> 其它 >> 文章正文
  • 杜忠武小说《心城》上部第三十五章

    类别:其他 作者:阿杜 给他发短信 日期:2026/4/27 9:59:24 网友阅读:15次 网友推荐:0次  字号:   

    第三十五章

    大哥王再强最期待的时刻即将到来,与刘英一月未见有三秋未曾面 见的感觉,热切盼望一见,又因工作一直太忙只能深埋入心。有时他这 样想: “我算是与美丽的刘英有个约定,刘英那么爽直善解人意,一个 月相思别离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厂里的确太忙,大家都一直是在全力 以赴, 自己也不好找由头弃之不顾私自安排自己的事,想必红旗铸造厂 更是热火朝天地大干着,恐怕刘英也是忙得多无闲暇。”其实大哥在这 一段时间里还是坐立不安,实在按捺不住这份再次燃起的火热。他也不 是没有去过镇上找过刘英,只是大哥有意安排并选择在下班后,趁天黑 下来无人关注他的行踪时。就在刘英离开河川村的十几天后,一个日落 暗黑下来的隆冬之夜,夜幕降临,天色阴冷急促地撒着逼人寒颤的寒气。 大哥骑着自行车行驶在夜间黢黑的河川路上,远去村庄闪烁而来的点点 微光只能给他平添感觉夜是更远更黑,他不能指望这夜色里的微光给自 己指什么道路,只能凭着对刘英的思念之情来抵挡迎面嗖嗖寒冷的风吹, 手冷得冰凉,心中却是焐着一团热。但是他这次并没有见到刘英,他到 小镇上时刘英早已下班。和田公社镇上在冬天里存留的一些热闹也随夜 临落的寒冷寥落寂静下来。他凝望着和田红旗铸造厂已紧锁的大门,仰 看门楼上照射呈现银色的灯光,是那么浅那么淡,投在他身上——静谧 清淡,他却依然觉着一缕温暖,因为他时时感触着刘英的气息,那柔情 存在于身体的周围。

    与刘英还是无缘相见,尽管大哥带着怦动不息的心绕过几条寂静的 窄巷出现在刘英家那幢平房瓦屋前时,他还是没有勇气叩敲她家的木门。

    大哥踌躇的想法又占了上风,刚才一路曾鼓动勇气“与刘英一定得见一面” 的想法又退却下来。在他悄悄离开了那间路边瓦屋以后,返程行走在暗 黑密布的夜里时,苦思只是懊恼自己为什么又突生起羞于与她一见的羞怯感呢?原来世间有些相识就如彼此相岸,你依那头我立渡口,河水淌淌我 却难渡。大哥的爱是稚嫩又纯洁的,当然这不是说,他非得应承受什么 样沧桑之变后才能变得巍然坚强。也许是,他原本双脚本就是踩在世故 的泥泞里,坚强起来的第一表现就是在做不停地挣扎,在软泥里奋力抗 争时感觉脚下乃至整个人的周身充斥着虚弱。

    就像母亲在前一段时间跟大哥说过这样的话: “多年来我就没看见 过城里有吃商品粮的姑娘愿意和乡里农村小伙子好上的,即便是好上了 也没有什么好结果”。这是经过现实悲伤的例子而给出的提醒吗?大哥 在以前心里似曾有着顾虑但不愿意多想。这是经过现实悲伤的例子而给 出的逾越不过的咒语吗?大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心情沮丧。不得不接 受的现实——痛失所爱,让他觉得血淋淋的现实真如直面一面颠覆不破 画着狰狞诅咒语的墙。

    那是经过久久等待后,等来县大众电影院正式放映电影《庐山恋》 的日子,与刘英相约观看电影的时间如期而至。大哥特意把厂里一个月 两天灵活调休时间安排在与刘英观影约会的时刻。大哥心中对这厂里一 个月能有两天时间自由调休制度心存感激,因为如果不是有这个休假福 利,他还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匀出时间来,去与刘英悄悄相约,这避免 了把与刘英约会的事招摇于众。他就利用那天上午一个工作间隙时刻, 向厂里郑重地打了休假报告,他动着脑筋有意隐瞒自己真实意图,对王 一功请求说:

    “王厂长,我爸要我赶去镇里和县上一趟,卖些农活用的种子和防 寒的泥龙胶布什么的东西,他说这不是分田到户了吗,得早作安排,他 是个把田地看得命一样的人,急催着我哩,他要我跑一趟。我想下午开 始请假,明天也不来。”

    王一功看了看他一脸诚恳,此时又看不出大哥的真实隐瞒。他往往 遇到这种事是不会横加阻拦的,厂里做出一月有两天调休也是基于这些 年轻人都值青春年少,玩性未泯,不能捆得太死,又身处农村,哪家又 没有一点自己的事呢?他就很爽地答复说:

    “行吧,早去早回,后天厂里要再开一次炉。一个萝卜一个坑,注 意不要误了时间哈。”

    “好嘞。”大哥满口答应着。

    大哥回到家吃过午饭,他有意磨蹭着,是因为暂时不想让父亲知道 他心里隐藏的秘密。瞄着眼瞧着父母亲扛着农具提着镰耙出门去,说是 去拾掇刚分到家的田地。大哥这才开始行动,看看时间,估摸着找刘英 碰面后再返回的时间也不会太迟。他端起盆,操持在灶前瓢取存放在里 锅内的热水,爽快地洗了头泡了澡,利落地去掉头发里抖落难掉的沙粒 铁屑,濯洗净沾满脖颈上的污垢。这是些在砂厂杂乱工作环境中难免沾 落入身上的污灰杂尘,他和厂里许多青年人一样爱干净。拿王一功常给 他们的一句话: “你们把自己收拾得像一个个新姑爷似的”,年轻人见 这种玩笑总一笑。他们往往是在劳动一天回家后,第一件事是赶忙清洗 掉一天工作时留在身上的污渍残物,换上干洁的衣服。大哥更是这样, 因父母对他没有安排下班后闲下来时帮忙去分担农活的任务,他更是在 下班后拾掇得一身光亮。尤其是今天,对于他来说是一个特别重大的日 子。大哥经过一番清理,自感身心清爽利落。他舒展本就高挑的身材, 在用铁钉钉挂在墙壁一面镜前晃动几下,头发用本犁梳反复梳理;一拢 手臂套上蓝色面料新棉袄,登西绒裤,腿下一双皮鞋锃锃发亮。以这种 状态在房间里踱了几圈,出门时整个人愈发抖擞起精神来。一条桃红显 眼的围巾从脖后绕向前方两圈,牢靠地箍满脖颈,严实捂到下巴部位, 两条红色的巾边飘摆在肩背后面,踏上自行车,在风的扇动中形成两条 飘动的鱼尾,头发梳得光亮。这一刻在迎风吹弄里还是搞得零乱,时不 时习惯性地松开车把龙头,用左手摸摸头发用手指尖理理,发现不管用, 风还是弄乱了先前梳得整齐顺溜的黑发。

    “干脆等到红旗铸造厂时用一空会时间整理在风中吹零乱的头发吧” 他这么想。

    他羞于在前往公社镇的路上遇到村里的熟人,因为他这身打扮装 束把自己弄得像个书生气十足的样子,感觉这种特意舞弄之态,一身 书生印象十足的打扮,在河川村还显土气的乡里人眼里——估摸是不 合时宜的。

    这身文雅装扮并非缘于他真实的自我内心所想,而是有意迎合刘英 喜爱的意味。从同学时代起大哥深知刘英喜欢人的气质是偏于温文尔雅型的, 自己那时的气质大抵是刘英所愿意接纳的那种,所以认为他们意 气相投,同学相处关系一直很友好。至于刘英,她原本就具有先天文雅 之气又落落大方,秀丽洁净的脸庞更能透射由内及外的优雅光芒。物以 类聚人以群分,刘英对优雅气质的人亦有好感,更易接纳和亲近。

    骑车到红旗铸造厂的门楼前,王再强并没有立即接近门楼的跟前, 只是选好厂门对面一处低矮的墙颓处停下,脚踏着车板远远地观望,细 心地理弄着刚被吹乱的头发。远去墙内传来马达带动鼓风嗡嗡闷响的声 音,两处飞天而飘散的烟硝在院内场地的上空袅升起灰色的烟,像雾像霾。 让大哥感想的是:这里的生产也是在紧锣密鼓地在开展着。时而有车辆 载重货物出入于趟开着红漆大门中央,从红色铸铁厂门牌下突突而来又 而往——有拉焦炭进的,有送成品出的,也有频繁不绝出入的人于趟开 着红漆大门边,从红色铸铁厂门牌下单车丁铃而往又而来,有供销采购 模样打扮进的,有身着蓝灰厂服出的。

    大哥经过一番思考后还是决定停下来,在工厂对面的墙颓处等着刘 英。这位置很好,不被来往进出的人所关注,也思量着等在厂外迎她较 为合适,毕竟与刘英的那层关系根本还没有确定,就连表白还没来得及 说出口,如果贸然找到车间出现在她和她的同事面前,不免显得唐突。 走到门卫那头去问那位守门的老头,老头告诉他当前活紧,厂里把这冬 天的下班时间调晚到五点半钟,到那时 , 天已开始打起黑线来。那没有法 子,为了等到刘英约看电影向她更进一步走近,哪怕回家再晚也甘愿等她。 遇上母亲质问为啥回家晚的缘由,如果是那样的话 ------- 也管不了那 么多。

    站在墙的颓圮边,守望是一份难熬的悸动。大哥时时从身心深处蹦 溢出热望,盼望着时不时从厂门里兴步走出的人群中有刘英倩丽影子出 现,然后他鼓起勇气怦动心跳地迎过去,猛然出现在刘英灵丽身影前。 那种突地一现,她饱含矜持的喜悦,让大哥期待一见,现她脸色羞红, 现她眼眸里一闪闪秀洁的光亮。又突然中,让随同她一团的同事顿时感 悟到他们间已有着微妙关联——那般不比寻常的关系。这让他们嬉笑着 感觉在两个年轻人面前算是个多余的人,知趣地闪离开来。

    但这一幕一直没有变成现实。随着高墙内隐约传导来的轰鸣声渐渐停息,门楼下人流通过一阵急促地涌出后,渐渐稀落起来,那热盼中熟 悉的身影没有进入大哥的眼帘。大哥不相信刘英会杂合在人群中使得他 不得眼见,或者厂内还有人因事没出来?还是因为在今天她本就有事请 假没上班?但显然第一种猜想又不成立,在大哥又经过了一阵焦急的等 待,门卫老汉开始上前推拉起门拴,正将红漆大门严严实实地推掩上。 大哥沉浸在慌切的心烦意乱中,基本断定刘英今天没有来厂里上班。他 还是拿定主意找门卫老人打听一下,因为这时厂门前已人烟寥寥,有的 只是少数过路的行人。王再强无从有另外选择,去打听到刘英消息的渠道, 只能找门卫老人一试。

    “请问老师傅。”他叩击着冰冷的两扇铁门中的其中的一堵门框, 厚铁皮焊接成的门扇一敲发出“哐哐”声响。老人手拨一扇撑立柱,探 出半个头来。

    “小伙子,你有什么事?”

    “大爷!我是前一段时间来厂学习铸造工的学工,请问一下厂里工 人全走完了吗?”大哥显出一副恭谦模样。老汉一看大哥犹显斯文之气, 又听眼前这位小伙子说前段来厂里学习制模工,便平静回答: “你是刚 才过来问过下班时间的那个小伙子哈,哦,工人都回家了,这冬天寒气 冷冻的,厂里工人一熄炉都赶着走了。小伙子你是找什么人吗?老人和 气地反问道。

    “大爷,我真是找人,麻烦老人家,你认识一个叫刘英的姑娘吗?” 大哥是在情急之中不讲忌讳脱口而出地直问道,脸上伴动泛起羞红。

    老人并没发现大哥说这话时脸有别样的表情,也许红艳的围巾更让 他一眼可观夺目眼球,至于脸上泛起羞涩红晕恐怕不是特别关注他的人 就会看不到这一点。

    “嗯,嗯。”老人顿悟似的眼睛一亮,随后说: “你是说那个文文 静静长得很漂亮,他的爸爸叫?当车间主任的那位,叫 ---,叫 ---- 刘 柏松是不是? ”老人经过记忆,缓慢地反应起来,说出刘英和她父亲的 名字。

    “小伙子,这会你寻不到她哩。”老人眯缝着眼笑着说。 “为什么?今天没上班吗?”大哥急而好奇地问。

    “小伙子,人家上不上班我这个老头管不着,我只管好这个铁大门 就好。我是说人家现在根本就不在这个厂子里上班。”

    大哥一听有点听迷糊,他听不懂老汉说刘英不在这里上班是什么意 味,他更急促地说:“大爷,我也是刘主任的学徒也是刘英在公社高中 的同学,我有点事找她,能告诉我,她不在厂里上班是什么意思,大爷 我真的有事找她。”

    “小伙子,我看你很着急的样子,就告诉你吧!当然这也不是什么 秘密,也不怪大爷我多话。刘主任家这次算是交上好运攀上高枝了,因 女儿长得漂亮都和县里大领导攀上‘亲家’了,厂里人都羡慕地议论了 好一阵哩。刘英姑娘当然像一只凤凰飞去梧桐树上落枝了哦。”

    “高枝?凤凰?梧桐树? ”大哥不由得一怔,大爷说得明明白白, 是关于刘英的。他像是冷不防地被人打过一闷棒,先是一阵麻,再就是 生生地疼,接下来又像是被两个木槌硬硬直戳他的两只脚板底,比石头硬、 比铁还凉,顿时有些轻飘之感,木木地发呆,天冷并打着旋。

    这无疑是对大哥留有一个大的疑惑。尽管以前那些自认卑微的想法 让他承受着不快,这时更是让他尝试横刀一伤似的。

    “要把事情弄清楚。”这种心中的决然让他充斥起勇气来。

    王再强辞别门卫老汉,他必须找刘英谈谈。大概谈什么?没想好, 也许并不重要,他只想确定门卫老汉无意中透露给他的关于刘英的近况, 那些消息是否是虚言呢?

    那间路边平房瓦屋在远去昏暗的路灯下隐约可见,今天依旧。曾多 少次用温暖眼眸远望着它,那时是满载温馨,闪烁着且青涩且甜蜜的光 辉似的,值得大哥留连。那时候许多次,与大哥同校的好多同学因离家 远住宿学校,他们在无事的白天和吃过晚饭闲散暮后,常常是三个一群 五个一堆,聚着闲逛于镇落街巷,他们在那单调青春时光里转遍了他们 乐意转的街区和周围的田垄。刘英家就坐落在一排临街的平房里,临着 一条不宽的石街,一溜子排开的瓦屋,瓦楞下方的一些石板上呈现着因 年代的久远被雨滴打成低凹的浅槽随处可见,那些磕击脚板鞋底的石板 铺垫成的路,那是大哥有意常来逛过地方。在那里,他有过无数次的深 情回眸和远望,按捺于心中感触悸动的无限韶华,悄悄地过往。

    他走近它,顺手将自行车沿墙靠下。窗棂里灯光晃动在脚前,光在 静下来的夜色里射透着幽远。他抬起右手轻叩木门,希望来迎接他的是 刘英。随着门的一声“吱、吱”响,半开的木门里出现的是刘柏松胖圆 肥嘟的脸。他认出了大哥,大哥那张长得俊俏的脸是他很熟悉的面庞。 那次下河川村搞技术指导在我家主持招待时,大哥忙前忙后让他记忆深 刻,女儿刘英给他介绍过大哥是她初高中的同学更让他增加了一些记忆。 所以他见大哥在夜色中出现在他家门前时,他并不感到惊讶,像遇到认 识已久的熟人那样,说:“河川村的王再强,小伙子,来来来,进屋。”

    他很热情,又连忙问: “这么晚了,有事吗?你来得好,我还真想 听听你们那个厂现在的情况,听说都分股成分子搞生产了,真是个新鲜 事哈。”

    对于刘柏松的热情招呼和相随不停地拉他进屋的动作,大哥只能应 付地随从,答着,心不在焉地答道: “村里铸造厂生产一切顺利,厂长 给我们下了很多生产任务,可以用热火朝天来形容。”

    “哈哈,你们大队真有办法,厂子用分田的方法又不像是分田的方 法搞起来,而且有越办越兴旺的架势,你们村还是有能人啊!现在国家 政策活,听上面号召开展多种形式搞活经济,你们在农村可大有作为啊。”

    大哥对刘柏松饱含激昂的话语无从有兴趣。这时候,被刚引进门的 大哥迎着屋内的灯光关注到刘柏松圆乎的脸上映透着满脸的酒红。大哥 断定他应该是刚喝了不少酒。王再强想绕过他并不关心的话题径直想把 关心目标直指刘英。他的判断是当前刘英并不在家里。等一位打扮精干 拾掇得很利落估摸快五十岁的女人从里屋里应声出来,大哥眼光寻着也 不见刘英的身影跟随其后时,更印证了刚才的判断。大哥礼貌地给那女 人打招呼,估摸着这位女人是刘英的母亲。喊了一声: “刘阿姨好! ” 那女人一见大哥一副斯文且书生气样,上下打量一番,便说: “我听刘 英在我面前嘀咕过几次,说她有一个很帅气的同学,是河川村农村来的, 估计说的就是你。”

    “阿姨,我就是。我叫王再强。”大哥见机会来了,便连忙应声, 这种一见的话语机会更让他特意提起刘英。

    “阿姨,刘英呢?”

    “不在家,去县城上班去了。刚安排到县文化馆工作,算是对了她 爱文理文气的胃口,是他未婚夫家帮忙安排的,算是从小地方飞到大地 方去了。”女人挤弄着眼睛,声音响亮像是有意在炫耀似的。大哥心里 明白,那话是出自刘英母亲之口,听起来怎么着也有点故作宣扬之意。 也许,这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了解到一些她女儿与自己同学时代关系要好 的事实,便多了一些心里防范,哪怕在而后大哥与刘英之间有可能发展 成男女朋友亲密关系的一点点可能性,她甚为关注。这算是给出的暗示 和提醒?王再强心里无疑又多了一层沉重,这正如在一层伤上又肤上一 层伤。他确认了一个事实:刘英的确是去了县城,而且是很短时间很急 迫的时机去的。

    他要快速地离开,去向外面一片黝黑夜的深去,出外透透憋闷于胸 的气。那晃动的灯光简直是射透在他受伤的心灵上。他怒不可遏,又不 能宣泄聚集起来的愤怒。凭什么呢?自己何曾对刘英鼓起勇气表达过爱 意呢?刘英又何曾郑重明确对自己表白过好感呢?

    十几里的夜路一片漆黑,自行车在黑夜里颠簸前行。他把自行车推 进家门时,母亲坐在堂屋边眼睁睁神情不定地已等候多时。先前母亲在 天黑下来快至吃晚饭时刻,着急得不见儿子老大下班回家,甚是疑惑。 吩咐我和三哥告知父亲推迟晚餐开饭时候。她放下手中沉不下心来忙碌 的家什,赶着慌,急步跑到村前观望铸造厂是否还在进行夜间生产。发 现那里尽是一片静黑,也不见有机器和铸炉的轰鸣声。母亲就更觉好生 奇怪,还是不放心地找到王一功家问了一下情况,方知大哥中午打着家 中有事的由头向他请了假。母亲知道大哥着实是隐瞒了所有人,而且在 王一功面前撒了谎,隐秘地离开了村子。母亲没有向除父亲以外的人声 张大哥今天的撒谎离开的事,回来给父亲小声说道此事时,父亲心情有 些激动,脾气上来了有点毛躁地说:

    “老大都是你养惯的,如今都会编瞎话了哈。”

    “这么大的人了,说不定他有很重要的事又不好直说,就编个理由 搪塞一下呢,你就往娇惯上扯。”母亲心里其实很慌乱,从她回答父亲 生硬的语气中可显现出。

    “好好,但愿我是乱扯乎!”说完就出门去找村里几个老农去了。

    大哥推门进来时一头灰脸。母亲在忐忑不安中久等,见大哥推开门 去放置自行车,她悬着的心一下落了下来。除了“咚咚”剧烈的心跳, 再就是听到大哥放置自行车车架的发出“咔嚓”声在屋内的寂静里回荡。 大哥没有对出外回得晚来过细致的解释,甚至对着急中的母亲没有只言 片语。还是母亲开口问道:“老大,没有吃晚饭吧?”

    “不饿。”大哥闷气地回答。

    “怎么不吃饭呢,灶上给你留饭菜,热乎着。我给你去端上桌来吃 一口吧。”

    “艾呀,妈 --- 我不吃嘛。”

    “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不吃饭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 吃饿得慌,再说厂里活紧,听妈的哈。”说着母亲往厨房里赶。

    “说不吃就不吃嘛,我上屋睡去了。”说完冲进他的房内把门关上。

    母亲这会干瞪着眼,心想这老大今天是怎么了?下午找厂里请了假 还编排说家中有事上镇上县上要办,而现在一回来就是一头闷气的不理 人,连晚饭也不吃。母亲想着想着,脑子里还是一头雾水,但确定老大 肯定遇上烦心的事,那是什么呢?

    作者:杜忠武 电话:18008640866 邮箱:duzhongwu666666@163.com

    淘宝销售网址: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ft=t&id=917077208187(心诚 淘宝

    京东销售网址:http://item.jd.com/10151166319259.html?sdx=ehi-lLxFuZiE6JnJZIJdisAjsTmTDQIrsmNPtq5DaJH7cJjULpha433to0rhVA(心诚

    本文评论 (共 0条)


关注成功!